[魅力男女]JMS大家来说说看,姓翁的小女孩,取个什么名字好:翁可以组什么词

我晕!!!前两天发的帖子怎么就没出现过!明明发表成功的呀........只好再发一遍了。

    朋友不久前生了个女儿,现在小妞快要满月了,又要去报户口什么的,她爸爸妈妈正在为名字的事情烦恼,翻遍了词典都还没想好给女儿取个什么名好。我自告奋勇帮她来天涯发帖咨询,各位达人帮忙想一下哈,感激不尽。

  PS:小女孩姓翁

狱神庙还是嶽神庙?嶽神庙慰宝玉是怎么回事?枫露茶是什么?:翁可以组什么词

  壶说红楼梦:茜雪拒绝颂扬阉党被捕(修改版)

  茜雪,最早被薛宝钗原型谢肇淛发掘出来。做官后立刻邀请生活贫困的徐兴公编撰《华盖山志》,吃好喝好。性情高洁,拒绝写诗颂扬魏忠贤阉党被捕。嶽神庙被捕的是茜雪。狱神庙还是嶽神庙?嶽神庙慰宝玉是怎么回事?枫露茶是什么?

  茜雪

  茜雪,是贾宝玉未入大观园时的大丫鬟之一。茜雪和鸳鸯、袭人、紫鹃等一拨儿进的贾府,她因为把宝玉的枫露茶给李嬷嬷吃了,被宝玉一怒之下撵了出去。脂评:“茜雪至嶽神庙方呈正文”。

  《石头记》第八回:接着茜雪捧上茶来。宝玉因让“林妹妹吃茶”。众人笑说:“林妹妹早走了,还让呢。”宝玉吃了半碗茶,忽又想起早起的茶来,因问茜雪道:“早起沏了一碗枫露茶,我说过那茶是三四次后才出色的。这会子怎么又沏了这个来?”茜雪道:“我原是留着的;那会子李奶奶来了,他要尝尝,就给他吃了。”宝玉听了,将手中的茶杯只顺手望地下一掷,豁郎一声打个粉碎,泼了茜雪一裙子的茶。又跳起来问着茜雪道:“他是你那一门子的奶奶,你们这麽孝敬他?不过是仗着我小时候吃过他几日奶罢了。如今逞的他比祖宗还大了。如今我又吃不着奶了,白白的养着祖宗作什么!撵了出去,大家干净。”说着,立刻便要去回贾母,撵他乳母。

  《石头记》第二十回:庚眉:茜雪至嶽神庙方呈正文,袭人正文标目曰:花袭人有始有终。余只见有一次誊清时与嶽神庙慰宝玉等五六稿,被借阅者迷失。叹叹。丁亥夏,畸笏叟。

  《石头记》脂批说的很模糊。很多研究者认为,后来贾宝玉被捕,关在嶽神庙,茜雪前来探监,安慰贾宝玉。但是事情并不是这样。嶽神庙事件被捕的是茜雪。

  茜雪,原型是崔世召。

  证据一。名字相关。茜雪。茜。崔世召号西叟,家住西谷。雪。崔世召性情高洁。徐兴公《鳌峰集》寄崔征仲孝廉读礼山中:麻衣如雪扫新坟。

  证据二。茜雪和薛宝钗关系密切。薛宝钗原型是谢肇淛。崔世召和谢肇淛关系密切。

  证据三。茜雪前八十回出场很少,后来走了。崔世召大部分时间不在福州。

  证据四。徐兴公可能是用了一个典故,嶽神故事和崔姓有关。唐朝杜光庭《录异记》写了一段崔生遇嶽神的故事,发生在西岳华山。崔世召和徐兴公的故事则是发生在华盖山。

  证据五。枫露茶指的是“风路察”,指崔世召因为拒绝歌颂阉党被捕。

  崔世召

  崔世召(1567-1639),字征仲,号霍霞,又号半呓居士,别号西叟,福建宁德人,万历三十七年(1609)举人。著有《秋谷集》、《问月楼集》、《湖隐吟》等,是明代宁德地区的代表性诗人。

  崔世召,字征仲,号霍霞,别号西叟,明万历年间生于宁德城关一个书香门第,其祖上五世皆有功名,曾担任过州府一级官员。世召幼承家学,聪颖过人,未致仕时即以诗名闻于本邑。二十岁时考取秀才,辛苦耕耘二十余年。万历三十七年(1609),中巳酉科乡试举人。天启五年(1625)授江西崇仁知县。因不肯阿附魏忠贤阉党,为魏党构祠献诗,被夺官打入天牢。次年即崇祯元年( 1628),幸遇思宗朱由检登基,得以生还。后在同僚引荐下崇祯二年(1629)补湖广桂东知县,崇祯四年(1631)转浙江盐运副使。崇祯六年(1633)广东连州知州。崇祯九年(1636)致仕归。

  《福建通志》:崔世召,字征仲,福宁人。领万历己酉乡荐,任巴陵令。以忤珰,削籍归。寻擢浙江运副,再擢连州守。州多徭寇,世召济以德威,徭众弭伏。未几致仕归。

  崔世召一生爱山乐水,宦游过京、津、苏、浙、闽、粤、桂等省。几乎走遍了明朝当时一半的疆域。其宦迹所至之处,至今皆有其墨宝碑刻。归休后,西山一隅营筑秋谷别墅,日吟诗作赋其间。一生著作极丰,撰有 《西叟全集》、《秋谷集》、《湖隐吟》、《半呓吟》、《腋斋遗稿》 等。《明诗综》及《全闽诗话》都收有他的部分诗作。其诗“沿晋安风雅派,与竟陵游,不染楚氛,可称矫墙”(刘家谋语)。朱彝尊《静志居诗话》评其诗“颇清澈,无尘氛气”。徐拗《笔精》言其诗“锻炼工巧、词坛之射雕手也”。

  崔嵸,字殿生,号五竺,崔世召第五子。少负异才,沉毅好学,博极群书,著述甚富。"十三能诗,自号西竺村童",后卒业于陈继儒。陈函辉为赋《惊崔篇》,名列"云间社十八子"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崔征伯像赞:丘壑情深,烟霞疾痼。生长于霍林洞天,游思于藻园毫素。即古称箕颖之畸人,何必远而有所慕。往往梦叶西堂,雅有池生春草之句。

  薛宝钗原型谢肇淛《小草斋集》崔征仲像赞:君于余有一日之长(徴仲与余同年同月而先一日),而余于君有知音之赏。余已白首为郎,君且青云独上。自此以往,王事鞅掌。亦复忆龙井缒藤,摩霄策杖。姑志君之像,作丘壑间想。

  中山狼原型钟惺《崔征仲像赞》:子处闽,天万里。子来燕,既见止。共长安,数见难。披子像,意亦欢。吾是以迟迟其题而不子还。

  1603年,万历三十一年癸卯。七月十五中元节,崔世召入瑶华诗社。 徐兴公《问月楼集序》:“其为诸生时,名大譟,与余结瑶华社于三山”。

  1609年,万历三十七年己酉。二月,谢肇淛与崔世召、周乔卿游太姥,作《游太姥记》。

  1626年,天启六年丙寅。十一月,徐兴公应崇仁令崔世召之邀抵崇仁,编撰《华盖山志》八卷。

  1628年,崇祯元年戊辰。元月,崔世召过曹学佺石仓,曹学佺为撰《送崔征仲归秋谷序》。

  1635年,崇祯八年乙亥。春,徐兴公致崔世召,谈及谢肇淛身后景况。

  1636年,崇祯九年五月,崔世召与曹学佺等友人于福州西湖观竞渡。曹学佺有《仲夏朔日西湖观竞渡喜崔征仲刺史归自连州各赋十韵》。

  1637年,崇祯十年丁丑。八月,曹学佺与王伯山、陈仲溱、陈宏己、董应举、马欻、杨道宾、崔世召、徐兴公结“三山耆社”,集芝山龙首亭。

  1639年,崇祯十二年己卯。四月,崔世召卒,徐兴公作祭文。

  狱神庙还是嶽神庙?

  《石头记》第二十回:庚眉:茜雪至嶽神庙方呈正文,袭人正文标目曰:花袭人有始有终。余只见有一次誊清时与嶽神庙慰宝玉等五六稿,被借阅者迷失。叹叹。丁亥夏,畸笏叟。

  嶽神庙一段情节被借阅者迷失,借阅者可能是汪汝谦。

  嶽神庙慰宝玉,是《石头记》已经写好却意外丢失的一段情节。

  需要解决的一个重要问题就是,《石头记》原文到底是狱神庙还是嶽神庙?

  狱神庙,是监狱里面的神庙。

  嶽神庙,是山岳的神庙。

  《石头记》畸笏叟批语原文写了狱神庙,也写了嶽神庙,分析可以知道,正确答案应该是嶽神庙。

  唐朝杜光庭《录异记》写了一段崔生遇嶽神的故事,发生在西岳华山。崔世召和徐兴公的故事则是发生在华盖山。

  嶽神庙慰宝玉,是指崔世召邀请徐兴公编撰《华盖山志》。

  嶽神庙慰宝玉

  崔世召可能写入《石头记》的两大事件就是,崔世召触怒魏忠贤被捕,崔世召邀请徐兴公到崇仁编撰《华盖山志》。

  《石头记》嶽神庙慰宝玉情节,是指崔世召邀请徐兴公编撰《华盖山志》八卷。

  邀请徐兴公修志

  天启五年(1625)崔世召授江西崇仁知县。

  崔世召在北京接到任命之后,立即写信给徐兴公,安排接待。我要去做官了,老朋友来吧,我款待你。

  1626年,天启六年丙寅。夏,崔世召于京中有书信寄徐兴公,邀徐兴公至崇仁编撰《华盖山志》。

  十一月,徐兴公应江西抚州崇仁令崔世召之邀抵崇仁。

  徐兴公此时日益贫困,经济困难,年初出卖《廿一史》维持生活。到崇仁编撰《华盖山志》,至少衣食无忧。

  1627年,天启七年丁卯。二月,江西宁王府王孙朱安仁是徐兴公的脑残粉,冒雨前行数百里,专程前来看望徐兴公。使得徐兴公获得巨大的安慰。徐兴公在崇仁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。这就是《石头记》茜雪安慰贾宝玉。

  四月,徐兴公自崇仁抵家,致信崔世召的儿子崔玉生,感谢崔世召的款待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寄崔玉生:客崇仁三阅月,承尊翁厚情有加。一言难尽。中间景况,想石壁丈能详道之。且尊堂令弟暨令伯视如至亲,俱欣然留款。此情此谊,如何可谖耶?尊公尚留不佞观刻《华山志》,偶值仁斋公至,遂与同发。

  触怒魏忠贤被捕

  天启五年(1625)崔世召因不肯阿附魏忠贤阉党,被夺官打入天牢。这就是《石头记》嶽神庙茜雪被捕。

  崔世召《秋谷自序》:「有为逆祠购诗者,持尺幅相苦。西叟曰:嚄,是安得污我清泉白石耶!峻拒之,坐中其蛰毒。有诏逮崇仁令于淮,锒铛困辱滨死矣,叟幸不死。」当时魏珰于各地为魏忠贤建生祠,在江西时向世召索诗,崔世召断然拒绝,也因此遭受魏替报复陷害。

  徐兴公曾经致书贾探春原型邵捷春,请求帮助崔世召选择一个好的地方补官。

  枫露茶

  茜雪是因为枫露茶事件被驱逐。枫露茶到底是什么茶,前人做了很多研究,没有找到答案。

  现在有了答案。枫露茶就是“风路察”,指崔世召因为触怒阉党被捕。

  枫露茶和嶽神庙慰宝玉事件其实发生时间接近,而且嶽神庙慰宝玉在前,枫露茶事件在后。

  这也很好解释,徐兴公写故事经常不是按照时间顺序安排的,比如刘姥姥两次进入大观园的时间就是和实际情况相反的。

  文学成就

  徐兴公《笔精》问月楼集:崔孝廉徴仲,贻予新梓《问月楼诗》,中多俊语。《赠州同王九臯》云:「笑我无鱼歌幸舍,怜君有蟹领监州。」《送刘之罘将军》云:「射虎功髙偏不赏,雕龙才老竟如斯。」《赠陶嗣养》云:「鸟留书法皆成篆,龙是文心不用雕。」《赠王荩卿再举子》云:「捣尽玄霜原得偶,捧来明月本成双。」《吊谢臯羽》云:「魂随宋寝冬青树,墓傍严陵古钓矶。」煅炼工巧,词坛之射雕手也。

  熊明遇评价崔世召:"诗文之备美,一似乎其楼之观也。诗则大历、贞元间,文擅苏柳之致。而拟于今,当宗五霸中桓文也。"

  朱彝尊《静志居诗话》认为崔世召"诗颇清澈,无尘堂气"。

  清代刘家谋《鹤场漫志》谓崔世召诗亦沿晋安风雅派。与竟陵游,不染楚氛,可称矫矫。

  和徐兴公的交往

  1617年,万历四十五年丁巳。秋冬,徐兴公至崔世召问月楼,

  1620年,万历四十八年庚申。徐兴公前往福安修志,途经宁德访崔世召。难得相聚,二人于问月楼中,把酒言欢,直至天明。徐兴公多次至崔世召问月楼,并为问月楼题扁。

  1624年,天启四年甲子。崔世召与徐兴公、史湘云原型张燮等人多次聚集唱和。

  1639年,崇祯十二年己卯。春,崔世召至福州与徐兴公等同社友人集会,盘桓累月。不料同年四月,崔世召倏然而逝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寄崔玉生兄弟:不肖三月中抵舍,陡闻尊公凶问,不胜惊愕,初犹以为讹传也。及面黄光潜,言之甚确,不觉涕泪交颐。然尊公今春至三山,与同社盘桓累月,精神强壮,无异平时,胡乃倐然物化,诚天道之不可推,人事之不可测者也。本拟单车度岭,一吊灵次,乃离别经年,长行万里,舟车劳损,才得休息,宿车当哭,请俟他日,先赋挽诗一章,生刍一束,薄申哀忱,而同社诸公,佥谋举奠。但逋时闽俗多循虚套,往往反扰丧家。弟为槩辞,只相知数君,合作祭文一轴,名香百炷,省昆玉栾栾之际,又增一番酬应也。尊公寿不满德,然尼山圣人,考亭夫子,皆年七十三而化,以大圣大贤,但符此筭,而尊公自有不朽大业,流芳百世,生荣死哀,夫何尤哉。惟昆玉节哀自玉,以慰尊公在天之灵,是祷,余情嗣布,不一。

  徐兴公《鳌峰集》崔征仲游鲤湖归见访送归宁德、望夜过崔征仲问月楼次韵、春日同谢修之崔征仲周乔卿郑孟麟集谢在杭积芳亭赏蜀茶花得六鱼、同陈伯禹集崔征仲问月楼、寄崔征仲孝廉读礼山中、送谢在梓同陈生白之连州访崔征仲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祭崔征仲同社合奠:神庙中年,风雅大盛。翁起霍童,少娴赋咏。主盟秇苑,结社三山。诗筒文牍,不间往还。筮仕西江,政声借借。忽罹珰殃,被逮裭职。今皇御宇,鉴翁朴忠。特旨召用,仍令桂东。再晋司鹾,宦游两浙。修葺湖山,名垂丰碣。一麾出守,拜命连州。踟蹰五马,继轨韩刘。投牒乞休,栖迟秋谷。元亮高风,允追芳躅。年来九老,会缔耆英。翁年逾七,力健神清。饮酒赋诗,不减少壮。蔗境优游,善饭无恙。今春乘兴,脂辖会城。倡予和汝,旧好寻盟。无何告归,形色无异。二监忽侵,倏然仙逝。呜呼哀哉,天不愸遗,老成凋谢。凶讣遥闻,曷胜惊讶。英英贤嗣,正待高骞。秋闱伊迩,翁竟溘先。远寄生刍,灵前一酹。存殁兴悲,临风有泪。尚享。己卯四月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寄崔征仲:马福生还,知宦况清嘉,足慰远怀。孟和长游而不我告,有缺修候,徒有此心而已。弟老病侵寻,杜门寡出,兴致索然。近复患疟,伏枕阅月,气血里耗,览镜自惊。缅想尊兄,驱五马,佩绯鱼,犹然壮夫行径,徒羡。谢在杭往矣,历官三十余年,宦橐如水,诸郎仅仅糊其口。而仲甥肇湘,不幸物故。独季甥肇㴻,犹能振家风以不坠。年来为其姊丈所累,尽罄田屋,囗偿夙逋。今赁屋以居,贷粟而炊,情甚可悯。旧冬弟已面托尊兄濡沫之,曾承许可。舍姪向未作客,且粤地艰危,难于独往。兹同令表陈生白共载,知尊兄笃念在杭,必不薄于其爱弟。倘铗中有鱼,即弟身被之,岂独在杭结草于九地哉?舍甥尚欲走西粤访刘容县,凡百路途,惟尊兄指引之。至于生白与兄至戚,知必用情。古云,疎不谋亲,非弟所当饶舌也。临楮神往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寄崔征仲:奉别两载,音耗杳然。商孟和行而弟不知,未获修候。马福生归,备悉佳况。当今流冦骚动,时事不可闻。仁兄以悬车之年,犹逐逐于仕途,夜行不休乎?秋谷一丘,尽堪啸咏。明年看令郎领贤书,亦是快事。元亮高风,想仁兄不厌薄之也。逆耳之谈,毋罪狂瞽。令坦归,弟未相面,只对小婿康厶云,欲令弟索陈四游一函,达萧使君。弟即索之付小婿,孟和尚未到家耳。小婿为元龙庶子,周岁而孤,分产凉薄,百端艰辛,依弟以居。不幸小女早丧,母氏沦亡,独有一妾,亦复囗孙四口,弟衣食之,遭际良苦,欲糊口他方,无囗计。惟仁兄笃念元龙负才不售,妄意走谒,乞为曲处,稍苏涸鲋,即弟身受明赐也。去年舍甥谢肇㴻与陈生白相约奉访,以事阻蹉跎不果,兹偕小婿结伴而行。盖粤地难行,且三人皆非惯游者,随仁兄用情,各不敢有所遇望耳。陈、谢尚有粤西之行,小婿独归,更当慎重。惟仁兄为画归途之策,至祷。言不尽意,统惟慈炤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寄张绍和:兄所寄张梦泽书,已托崔征仲转致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寄一丘道人:崔殿生乃征仲先生季子,高才天授,海内重其文词。今慕三十六峰之胜,裹粮遍游。弟教之寻兄一叙通家之谊,知兄一见野鹤,必重忆嵇公耳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寄黄宇珍:友人崔殿生乃征仲刺史之季郎,少年负才,事事摽奇。今挟一苍头一杖一屡,欲游遍三十六峰,写之诗记而返。雅慕芝城,近来雅道蔚兴,知必把臂入林,无庸【】赘扬也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又(寄邵捷春):武生周良器行,修一函恭问兴居,余情前书已悉。兹所白者,崔征仲去岁无端为漕珰参紏,已甘罢斥,归隐霍童。近漕抚并江省抚按,累疏昭雪,蒙旨下复其原官。死灰复燃,寔出望外。今特往京候补,幸逢台丈秉铨,机缘凑会。拨云见日,正在此时。崇仁至今未补,似有所待。第地瘠民顽,虽地方有还珠之望,而征仲寔不乐再继是邦。敢藉台丈平昔之雅,择一善地,而近如浙之金温,广之潮惠,江之建信,稍丰腴易治者,以处之。征仲定效涓埃之报,不敢负大德也。倘果锡之美缺,俾弟再为临邛重客,向日佳作见赠,谈笑归来探橐金,征仲又当佩服斯言耳。为征仲地,亦所以为弟地也。一笑。统惟茹鉴,不尽所谭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寄崔征仲:公车自北而南也,独不一过我,令人兴离群之叹。言念高怀,曷其有极。霍林为吾闽第一洞天,在君家为篱壁间物。而弟汩汩红尘,不能一措足,倍可知也。在杭氏方梓山志,时取读之,以当卧游,又不无天际真人想耳。顺昌卢君熙民,久客榕城,雅善绘事。至于点染水墨花草,在道复、禄之之匹。兹以事之福安,道经贵邑。渴慕荆州,冀一识面。倘许其把臂入林,则曹丘唇舌大有荣施矣。草草布衷,临楮蕴绪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寄陈调梅:偶小婿康生守廉,至连州访崔征仲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答崔征仲:虏警频仍,中丞兵宪督师入援,此非太平景象。江北一带,黄巾扰动,而吾闽差为偷安。苦今岁米贵如珠,兴化连泉州一路,白昼劫商。顷承示宁阳亦有此异,天下从此多事矣。垂老之年,何处可避?弟欲谋隐武夷,择一处田园幽奥,须百金可购,年收子粒廿金,又屋可居。弟空囊莫办,为之奈何。缅想兄秋谷绝胜,可以终老,羡之羡之。《廿一史》南京板不甚善,一时难觅,容觅得奉报。《樊宗师集》领悉,诸容嗣布。十月初九日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寄崔征仲崇仁:夏间得兄京师手札,且悉雅情。林异卿归,述动定详细。中秋于建溪逢陈四游,知双舃以中秋后莅任,此时悬铜墨称神君矣。崇仁善地,又得兄烹鲜之手,鸾凤暂栖,骢马有待耳。弟受南中丞公知遇极厚,屡索弟所著拙稿五十万言,发之书坊校梓。值建缺令而别驾郑署印乃广西人。初以抚公注意,十分催要,承上人之欢。及弟送抚公至武夷归,而别驾遂无意终局。弟留建溪者两月,仅刻四册,更十六册付之空言。世情冷暖,可发一笑。虽复瓿之具,无足重轻。然负中丞一片盛心,不无扼腕。建溪去江右甚近,初拟从铅山至南昌,访张梦泽廉访,随访瑞州二守吴仲声,然后取道从抚州回,寻兄一弹短铗。偶山阴兴尽,且返棹抵三山卒岁。明春有兴,当作豫章之游,以口腹累安邑也。张廉访词苑名公,向守武陵时,弟一把臂便已投合。后转台州巡道,两以书见招,弟未之赴,而餽遗之礼,时时不绝。且大参陈季琳先生亦与弟为三十年之交,明春谒此二公,便为兄作文字秇坛之媒,不独私为润橐计也。若明年二三月出门,则从邵武【】【】,先到贵治一面,而后抵豫章。未审得遂此行否,兄幸有以命之。小孙今年侥幸入泮,年才十六,笔下颇不庸俗。书香有托,私心甚慰,恃知己敢以相闻。兄素有㪯望于词坛,一行作吏,人人皆思就食仁祖。毋论相知之深者,垂涎食鱼。即交一臂者,亦皆想望丰采。譬若佳鹿美妹,无不人人愿结绸缪。建谿沧州社杨生叔照,曾于溪上识崔先生。虽踪迹暌违,而神情未尝不耑往。辰【】走光泽谒翁令公,去临川一水之便,敬持剌奉谒。知初政戒严,必有谢客榜文,循新官套数。然杨生温恭驯雅,而丹青之手,足为吾闽第一流。兄簿书之暇,令其作各体山水,或长条小幅,片楮尺缣,无不入神。他日张之问月楼中,亦一段清玩。若杨君为人狂躁,如李玄同辈,弟必不荐也。惟兄知弟,敢以相嘱。此君恬憺,亦无甚过望于长者耳。弟近况,杨君能道之。笔不尽意,尚容嗣布。别托事明春寄上,或岁里有便,亦先送呈也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答崔征仲:近日次君过三山枉顾,备悉福履清吉,匆匆别去,未展情悰为歉。差役来,得手书殷殷。辱承雅贶,足仞记存,谢非言喻。复蒙惓惓见招,尤见仁丈知我贫,欲为我糊口计。第车生两耳,出门有碍。委蛇班竹林中,箕踞磐石。闲则展古人书,倦则卧藜床纸帐,颇觉自适。闽溪高滩小艇,跼蹐不堪,坐此逗遛不决耳。况曹能始屡屡招弟为桂林之游,且三载矣,竟不果行。非自负清高,不肯干人,但得一日过一日而已。张梦泽廉访与弟以文学知交,承其惓惓寄声,弟非有胸无心者,亦当一访之。第四月欲为小孙送聘,过此或买櫂西行,又虑天气炎热,不耐驰驱耳,弟未敢坚订何日出门也。所嘱代买诸物,束香此时颇贵,且不甚佳,碎者更好以为羔雁送人,只宜如此。要选上品者,价愈高矣。礼经制秇,弟去岁以一部送廉访公,吾郡礼记名手尽在是。今再购二部,并新科窗稿数种。葛公所选三山问业,而兄文亦有一首在内耳。棕筯亦可送人,颇有剩银,为兄购之。但弟习见,居官者每逢上司郡伯有喜事,下属俱用土仪,开皇二三十件,吾乡亦有漳州物件,可以伴礼。计兄一岁间亦须二三十金之物,何仅仅只买些微,勾用不勾用乎?真金扇偶缺,遍觅始得。此物江西省城甚多,价比三山每把更减二三分。后次买扇,须遣人至省为便也。泰始朝夕聚首,今在乌石山园起居。所教郭中丞先容,弟谓做官自有地方清议,百姓口碑,况泰始在今日为不合时人。东林一脉,摧折殆尽,当局者畏东林二字如虎。愚意不必托之,即有先容,反败乃公事也,何如何如?唯再示之。铅具制成二件附往,此照式为之者,弟费药物锻炼颇多耳。南中丞《瀑园志》二册附览。尊作发刊时,弟僣为改窜数语,比前稿稍叶和,毋讶其为大匠斵也。役旋草草奉复,余容嗣布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答张绍和:弟去年长至后往崇仁,应崔征仲之招,今岁四月朔抵舍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寄陈士业:崇仁令崔君征仲博雅名流,非作吏风尘俗品。近与安仁结为新知,或至贵省,毋惜把入林之臂也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复裴翰卿:弟去冬浪游江右,访崔征仲大令,今年四月始抵舍。

  徐兴公《红雨楼文集》祭宁德崔太母文:嗟嗟太母,竟违吾征仲之养耶。夫征仲弱冠补诸生,文名大振。时太母偕太翁,齿方庄盛。咸谓征仲之才,必早取高第,敭历仕路,以为父母荣。讵征仲淹抑场屋二十载,迨己酉始荐贤书,则二尊人春秋高矣。征仲三试礼闱,又复弗偶,戊午方整北辕。而太翁仙逝,犹冀母尚强健,聿观征仲策名天府,享有三釜,服荣名以不替也。何期太母竟违吾征仲之养耶。母之德孚于壶,以内外,寔媲太翁而助之。子如征仲,负名世才,竟不及膺煌煌翟第之宠,而天之所以禆母者,诚不可得而推矣。虽然寿逾八旬,已目击征仲举孝廉者,十数载文名鼎盛,海内贤其子,必推其母。矧孙枝森森玉立,皆待时以鸣,五花追赠,他日稠叠而至,岂必身沐褒封,而后为显荣哉?呜呼,兰苑香存,星沉石在。征仲行将图石室,镌母仪刑。子名不朽,母亦不朽,区区鼎养又安足为母惜也。厶辈谊叨仝社,与征仲联兄弟之雅,敬真而告焉,母亦可以少慰于地下矣。尚享。

  徐兴公《问月楼集序》:盖征仲已三行其诗若文矣。当其为诸生时,名大噪,与予结瑶华社于三山,诗筒往还无虚岁。既而举孝廉,盖工古文辞,又有《半呓集》行于世,海内争传诵之。征仲所居在宁阳城东后扆鹤峰,而前际鲸海,皓魄初上,委波如金。征仲构一楼,洞开八闼,坐卧其中,每抽毫赋咏,辄把酒问月,大类李谪仙豪举。凡骚人墨客过宁阳,无不邀登斯楼而赓和焉。昔人品第宇内三十六洞天,而霍童之山居首,仙灵窟宅,自古记之,云霞吞吐,寔钟伟人。征仲廼以霍霞自号,笔端奇丽,直与山川互相映发。古称仙人好楼居,君岂今之谪仙也耶!忆予丁巳一过征仲,在季秋望后;今岁再一相访,又当季秋望前。楼头对酒,桂影婆娑,照人襟袖。两度过从,与月巧值。征仲句云:『似与月同到,疑添山数峰。』真境逸情溢于毫素,且《问月》新集杀青甫竣,遂出相订。予即就月影中披诵之,不待濯魄冰壶,而心神具爽矣。因弁简端。万历庚申杪秋望前一夕,社友徐兴公撰。

  和曹学佺的交往

  曹学佺《赐环篇》(庚午)(1630)崔征仲过石仓以其隐处秋谷要余作序时征仲为权珰所厄乍得脱归、送崔征仲北上。

  曹学佺《西峰集》壬申(1632)寄崔征仲。

  曹学佺《六一草》(甲戌)(1634)送崔征仲之任连州。

  曹学佺《六三草》(丙子)(1636)仲夏朔日西湖观竞渡喜崔征仲刺史归自连州各赋十韵、答崔征仲效击壤作、送丘平子之霍童访崔征仲。

  曹学佺《六三文》:贺连州守崔征仲致政归西谷序。

  曹学佺《六四诗集》(丁丑)(1637)送郑孝直游支提兼寄崔征仲、龙首亭仝崔征仲少集。

  曹学佺《六四文》:崔征仲诗序。

  曹学佺《六七草》(庚辰)(1640)耆社五君挽诗以作之日为先后云崔征仲。

  曹学佺《六三文》贺连州守崔征仲致政归西谷序:人行白鹤岭上,望见宁德县。城墟井咫尺间。及至其所,亦须登顿穷十里而遥。问所谓白鹤山者,西去县仅一里,故知为峰之支也。俗但名西山,山之下有谷焉。余友人崔征仲令崇仁时,预敕其子买山一区,为归隐地,因颜其谷曰"秋谷",盖取西山及秋成之义。主人归时,年六十有一,遂颓然号称西叟矣。或问于余,曰:"西叟之欲归其故山也,何亟欤?山为叟所得,未及再期,而又何以故称曰「西叟」?""虽仕而心常在岩谷间。叟虽未履秋谷一步,而谷之未尝不以神许交于崔令也。谷未得,则令固亟亟于是山;谷既得,则是山又日夜望其主人归也"。或曰:"仕为令,如辙之初适途,何以遄返车?既踬矣,岂能免于涔淖而遂谷之藏也"。曰:"崔君令崇仁,崇人德之,爱戴如父母。然令纵速迁,崇人惟恐其不以三年淹也。令之去,非出意外者哉!而获归于秋谷也,又非大出于意外者哉!"丙下之际,以虐珰楚董漕政,其于江右之属县,若风马牛之不相及。令不意误触其锋,阴怒毒蛰,取旨如寄,而令之身不免,宁仅解邑云尔。然根批株连,为祸未已。令曰:"宁毙我,毋累崇人"。乃速身就道,以听处分。二台使深知令冤,亟欲为令白一言,尚踌躇未决,而鼎湖之剑已藏,汤林之网遂解。彼虎而冠者,皆厌刀俎之余矣。令于是恻然曰:"吾之有兹身也,而吾之身有兹谷也,岂非荷明主之赐!吾宁为谷饮樵爨之民,以歌帝力于何有?"尔谷曰;"子之归也,其不我辱也。吾谷之乔然者,松也;洌然者,泉也;蓊然者,云也;嵬然者,石也。其不为子辱也"。曹子与崔子善,而其归也,有类于崔子,因为文以送之。

  和谢肇淛的交往

  谢肇淛作有《崔征仲半呓稿序》、《崔征仲像赞》。

  1609年,万历三十七年己酉。二月,谢肇淛与友周乔卿同游霍童。谢肇淛认定霍童人杰地灵,必有隐逸之士居于其间,便入坊间寻之,后果然寻着,此人便是崔世召。

  1612年,万历四十年壬子。崔世召过访谢肇淛小草斋中共赏蜀茶。

  1613年,万历四十一年癸丑。崔世召第二次参加会试下第,过山东张秋,访谢肇淛。四月望日,与谢肇淛登张秋戊己山。

  谢肇淛《小草斋集》崔征仲《半呓稿》序:博陵崔征仲髫【】攻举子业,每战辄屈其乡之长老。稍壮,攻古文词,上溯左、马,下迨二氏百家之言无不窥。又工为诗,禘汉而宗唐,才情宛至,非惊人语不出口也。余尝登霍林,历四十八峰,爱其山川纡环峭绝,意其下必有诙奇肮脏脏隐君子焉。入阛阓而访之,果得征仲。征仲方困诸生,篷枢瓮牖,卧牛衣中,妻孥鹄伏,至不能庀饔餐,不问也。顾益咿吾丙夜,攻声诗古文词不辍。都人士攘臂睨之,见其贫且困,则谓此道为祟,曰:“夫夫也,魇且久,胡不寤?」而征仲亦以「半呓」名其集。余笑顾谓:「若呓耶,子云之凤也,文通之锦也,退之之篆而处讷之镜也,安所不从呓中得之?夫声诗古文词者,世之所弃也,彼且以为蕉鹿,以为铁杵,故坐而视子呓,若梦棺而得华曹,梦粪而获阿堵,则閧然竞起争之矣。若枕之不暇高而顾得呓耶?」己酉之春,余与征仲策杖太姥绝顶,凭虚望远,云英英起足下,嗒然长啸,有遗世独立之想,而余亦以蜉蝣玄外之旨微广其意。无何,而征仲举孝廉,计偕之京师矣。昔昌黎氏谓穷苦之言易好,而欢愉之词难工,故文章之作恒发于羁旅草野,至王公贵人气满志得,非性能而好之,则不暇以为。今之人官服政者,其祟声诗古文词而共弃之甚于诸生,其所心弃而阳膻逐竞争之甚于棺与粪。而子之心计粗矣,席不暖矣,求向之呓不可得已。征仲曰:「有是哉!吾固已言之。以其半者应世,而以半者存故吾也。请弁吾子之言,以质诸异日。」

  交往记录

  商梅,贾迎春原型。与崔世召相识长达二十余年,并且二人曾经还相逢于秦淮。

  万历三十八年庚戌(1610),崔世召和商梅在南京认识。

  天启七年。二月,时崔世召任江西崇仁令,商梅过访巴陵时与崔世召相见并有诗赠。

  七月,崔世召诞辰前数日,商梅画松并有诗赠崔世召为其庆贺,崔世召有诗和之,

  崔世召还和叶向高(贾元春)、南居益(北静王)、周之夔(雪雁)、江仲誉(秦钟)、陈一元(王熙凤)、郑邦祥(贾蔷)、林宠(林黛玉、畸笏叟)、马欻(贾琏)、邵捷春(贾探春)、唐记住(卫若兰)、钟惺(中山狼)、熊明遇、葛震甫、米万钟、方以智、陈子龙等人有交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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